黑山村到梧城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,天色已黑,窗外早由初春麦浪变为了城市的灯红酒绿。
    不久前,经过“梧城”的蓝色公路招牌,知意知道又回到了老地方。前方的街景越来越熟悉,知意早有肌肉记忆。出租屋方圆两公里内,她都能准确无误识别出。
    经过出租屋时,知意发出一声:“停……”
    裴予卓油门一踩,开得却更快。一气呵成的动作,若有若无的低气压无不昭示着和她唱反调。
    眨眼间,车驶入陌生的地下停车场,周遭一片黑暗,犹如野兽的血盆大口。
    “这是哪里?”知意问。
    裴予卓熄火,慢条斯理归挡,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“下车。”
    知意不想,连看他好几眼,摇头道:“就在这里聊行吗?”
    裴予卓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捏紧,就像是在强压极冲的情绪,好久才从齿缝吐出一句:“陈知意,你真的很不负责。”
    说完,他便朝她猛扑过来,堵住她的唇。他压在她身上,好重。知意呼吸不到新鲜空气,五脏六腑也快碎了。就像是有一张紧密的网,将她越束越紧,菱形网格切进肌肤。
    就在知意开始不清醒时,裴予卓将她扛在肩上,下车,走入电梯。
    来到叁十层的某个房间,知意才清楚这是酒店。但不是普通的房间,里面的奇怪的布局叫人不自觉脸红。
    房间的四面,包括顶部都是镜子,知意看到自己的身体弯成一个C,如长条毛巾挂在裴予卓身上,柔软的肚子贴在他的后颈。King  size的大床旁就是白色的布秋千。一旁的柜子上依次摆放着眼罩、蜡烛、内衣和皮鞭等。
    裴予卓轻轻把知意抛在秋千上,知意一头扎进去。她刚一动,他却从后举起她的双手,用真丝绳分别固定在座椅两边的绳子上。
    秋千正对着镜子,知意见到自己披头散发,背对着裴予卓,跪在秋千上的画面。她的牛仔裤被扒下,下身暴露于空气中。他冰凉的手指来到她的私处,知意微颤。他把润滑油涂在手上某物上。下一秒,一个油滑的,呈U型的橡胶材质的东西塞入身体,外端部分刚好贴在她的阴蒂。
    知意早被恐惧压倒,越紧张,体内的东西存在感越强。她动了动。“滴”,裴予卓却按响了手中的遥控器。
    立马,东西在阴道里强烈震动起来,有如火山喷发之迅猛。本就敏感的软肉立马就红了,含着它不断酝酿出蜜水。知意猝不及防,啊的大叫,腿根直发抖,穴中流出的蜜液在秋千的布料上晕出圈圈湿痕。
    跳蛋是里震外吸的,外端也像小嘴般吸着小豆豆。双重刺激,还同时开到最大,知意哪受得了,五秒不到就高潮了。
    跳蛋停下,她如获救赎地大口喘息。
    再抬头,裴予卓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黑色皮拍。他将皮拍在手臂上拍了好几下,确认好力道后,再一下落到知意还高高翘起的屁股上。
    “啪——”
    力道不大,但知意还是吃痛,慢慢的,痛意转为滚烫的感觉,最终变成红痕留在肌肤。
    简直是羞辱。
    “裴予卓,你混蛋。”
    被放在镜子面前,知意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挂满泪痕的脸,哭到眼白全是狰狞的血丝,双手还不得不高高举起,两只胳膊被拉长到酸痛。而他却要体面多了,白衬衫和西裤,两只袖子还优雅地挽在手臂。
    知意哭着回骂,屁股是火辣辣的疼和烫。皮拍一下下落在身上,也落在她柔软的心上,被伤透了。知意逐渐麻木,什么也不再做,只默默流眼泪,任他打。就像从前的她那么卑微寄住在裴家一样,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。没有人在乎,也没有人为她撑腰。
    她紧咬牙关,一个音节也不发。这就是她消极的对抗方式。
    裴予卓越来越慢,最后突然把皮拍摔在地上,对着她的背影怒吼: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    “为什么当初要那么关心我!”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喜欢我!”
    “把我的心拿到再一言不发地甩开,是你让我这么痛苦的!”
    “如果能够重来,你走开陈知意,你不要靠近我。”
    裴予卓哭着说,知意也跟着流泪,心好痛,比屁股上的拍痕还痛。她的痛不比他少。
    “你走开,不要靠近我……”
    他越说,知意越难过,所有情绪积累到顶点,哭到抽噎。
    忽然,裴予卓解开绑住她的绳子,将她翻过来,两张同样痛苦流泪的脸相对。
    知意是用手蒙着眼睛哭的,几乎遮住了半张脸,一点也不想让他看。裴予卓取出她体内的跳蛋,知意的穴仿佛也在哭,拔出来时又是一地的水。但她已经没心情反抗他了。
    裴予卓将跳蛋放回,暗夜中发出药瓶晃动的微响。紧接着,他又来到她面前,拉下裤链,把阴茎送入她的穴。
    虽然吸入了他,但知意对他的抗拒依旧明显。推开他,不要他碰。裴予卓唯有站在前,一手轻轻摇着秋千。往前摇时,他就撞进去,往后推,知意又半吐出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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